他不高,人很瘦,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肉。一双眼睛陷在眉骨下面,看人的时候不眨。桌上摆着一个玻璃杯,杯子里是牛奶——他胃不好,做完手术之后医生禁了他的咖啡。
整个华盛顿都知道这个人的脾气。他骂起人来不看军衔也不看部门,骂完了当天下午还能若无其事地和你讨论预算。
杜勒斯是他的计划处长。管的是全世界所有见不得光的事。
杜勒斯站在办公桌前面三步的地方,没有坐。
"局长。"
"说。"
"他们在敦煌那边动了。"
杜勒斯把文件夹打开,抽出一页纸,但没有递过去。他知道史密斯不看纸,只听人说。
"从四月九号开始,敦煌方向的卡车流量出现异常。九号一天一百多辆。十号超过两百辆。今天早上收到的最新一份,昨天下午有一支两百辆规模的车队从敦煌出城,往西去了。"
"车上装的是什么?"
"油料、水罐、粮食、帐篷、器材。有一部分车上是人。"
史密斯的手指在玻璃杯上碰了一下。
"往西。西边是什么?"
"戈壁。再往西——"杜勒斯顿了半秒,"罗布泊。"
办公室里安静了两三秒钟。
史密斯把玻璃杯端起来,喝了一口牛奶,放下。
"我们这边呢?有什么应对措施?"
杜勒斯翻了一页。
"已经联络上了哈密方向的一支武装。二百多人。骑兵。目前正在往南移动,目标就是罗布泊方向那条运输线。"
"谁在带这支队伍?"
"谢尔德曼。"
史密斯的眉毛动了一下。这个名字他没听过。
"哈萨克人。"杜勒斯解释,"他是乌斯满的儿子。"
"乌斯满。"这个名字史密斯听过。
"是。乌斯满今年二月被抓了。他的残部退进了新疆东部的山里。现在由他的儿子在收拢。这支队伍和我们有旧关系——马克南当年的线。"
史密斯听完之后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把身体往椅背上一靠,两只手交叉放在腹前。
"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