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,最大的距离不是几百公里的路程,而是一盆肉。
十分钟。
搪瓷大盆见了底。粉条一根不剩,肉块一块不剩,连汤汁都被馒头蘸得干干净净。炒白菜和炖萝卜也扫了个精光。
李福远靠在椅背上,双手捂着肚子,打了一个饱嗝。
"这一顿解了馋。"他闭着眼睛,脸上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幸福表情,"至少一个月不用馋肉了。"
方天朔放下筷子,喝了口水。他承认,这确实是回国以来吃得最舒服的一顿饭。比北京那次吃川菜还舒服。
正要起身回房间,一个通信员跑进了餐厅。
"方旅长。"通信员敬了个礼,"粟总的命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