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的灵力与怨恨在接触点上炸开一圈扩散的光晕,像是两股方向相反的洪流在堤坝口迎面相撞,水流冲天而起。
花阴的指尖正在缓慢地收紧。怨龙的护体怨气在那几根手指的合拢下,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压薄。
它开始感觉到那只手正在锁紧,像是正在被一股和它本源相通但完全相反的力量缓缓合拢。
它猛地抽爪后退,拉开了一段距离,盘踞在重新凝结了部分怨气的神尸肩头,低头看着自己腕骨上那道正在缓慢愈合的灼痕,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低哑:"你的本源和我同源……这样打下去,谁都不会赢。"
花阴放下手,腕骨上的灼痕正在慢慢收拢,像是被一股温热的力量从外侧轻轻抚平:"我没打算赢你。我打算烧掉你。"
他没有用"杀"字。他用的是"烧"。那一个字像是他自己花了一些时间想出来的、觉得最准确的措辞。
他再次踏前一步,那片紫黑色的光域随着他的移动向外扩张了数千丈。
数以万计的苍白蝴蝶在他周身盘旋,像一堵由光构成的流动的墙,缓慢但不可阻挡地向前推进。
神尸后退了第二步。怨龙没有接话,但它盘踞的姿势变了,护体怨气正在重新凝聚,比之前更厚、更致密。
花阴也感觉到了它的变化,它正在把分散在整片战场边缘的、那些还没有被花阴的光域触及的怨气向中心压缩,像是把一整片海的潮水全部收拢进同一道防御堤坝中,用来抵抗那道正在扩张的紫黑色光域。
战斗开始变成了拉锯。花阴的光域向前推进,怨气就向内压缩、凝固,变得更加致密、更加难以撼动。
花阴每一次前进都能让更多怨气消融,但每一次消融之后,那些剩下的怨气都会变得更紧实,像是一块正在被反复锤打的铁,虽然正在失去体积,但它剩下的部分却变得更加坚硬、更加顽固。
花阴能感觉到压力。他每推进一尺,对面那股抗拒的力量就强一分。
他烧掉了外层,但内层正在变得越来越厚、越来越深,像是一枚正在被剥皮的洋葱,最外层确实被剥下来了,但里面的每一层都比外面那层更难剥。
他开始感到吃力了。他的光在减弱,或者说在变慢,从刚开始那种近乎碾压式的扩张,逐渐变成一种平推式的缓慢侵蚀。
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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