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抱在怀里,像抱着一条命。
“就一遍。”花阴拍了拍手上的灰,走回门槛边,坐下来。海伢子抱着木棍,闭上眼,在脑子里把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重新过了一遍。
他睁开眼,走到院子中央,握住木棍,开始比划。第一步就错了,迈的脚不对,该迈左脚他迈了右脚。
他停下来,想了想,从头开始。还是错。又从头,又错。他不急,一遍不行就再来一遍。
花阴坐在门槛上,看着他在月光下一遍一遍地练。他的动作从生疏慢慢变得没那么生疏,从僵硬慢慢变得没那么僵硬。
他还是会错,但错得越来越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