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可以把人头挂在京都城墙上,让所有人都看到——白蝶死了,龙国的刀断了。”
他顿了顿,“然后,白蝶活着离开樱国。你赢两次。一次赢渡边一郎,一次赢龙国。”
御门莲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“这颗人头,是真的吗?”
赫克托笑了。“你摸摸看。”
御门莲没有摸。
“赫克托先生,您不愧是资本家。连人头都能造假。”
“但是,我得想想。”
赫克托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。他只是笑了笑,把那枚晶石收起来,把“人头”也收起来。
“既然御门先生不感兴趣,那就算了。”他站起来,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,“白蝶的事,我们改天再谈。”
他转过身,朝门口走去。走了几步,他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“御门先生,有一句话我想告诉你。”
御门莲没有说话。
“你是一个很好的棋手。但你忘了一件事——棋盘上,除了棋手和棋子,还有看棋的人。”他迈步走了出去。脚步声在石板路上渐渐远去,然后被竹叶的沙沙声盖过。
御门莲坐在石桌旁,看着赫克托消失的方向。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。卢卡斯站在他旁边,脸色铁青。“御门先生,那颗人头——”
“假的。”御门莲的声音很冷,“赫克托在诈我。”
“那白蝶——”
“还活着。”御门莲站起来,看着远处的天空。天已经亮了,太阳从东边升起来,照在京都的屋顶上,照在那片竹林上,照在他的脸上。“但他活不了多久。”
他转身,朝屋里走去。卢卡斯跟在后面,没有再说话。
风吹过花园,石桌上的酒杯被吹倒了,残酒洒在石板上,慢慢渗进缝隙里。没有人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