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。
他看着战场的方向，看着那层在阳光下微微闪烁的光幕。
他想起林诗语说的那些话——“很多。不是选手。脚步太沉，太稳。是练过的。”
那些人不是来参加团队赛的。他们是来杀人的。
而他们这些参赛选手，从始至终，都只是诱饵。
他的手指握紧又松开。
“白蝶前辈一定在里面。”
他轻声说。
铁牛愣了一下。“什么？”徐向阳没有重复。
他只是看着那片战场，看着那层光幕。
他知道，白蝶在里面。
无距在里面。
那些真正要对付织梦师的人，都在里面。而他们这些年轻人，被捞了出来。
不是因为不强，是因为不值得死在这里。
营地中央的大屏幕上，画面还在播放，但已经不是参赛队伍的实时画面了。
镜头切到了战场的上空，从高空俯瞰着那片被放大了无数倍的丘陵、森林、河床。
画面边缘，能看到一些人影在快速移动。
不是选手——选手没有那个速度。
解说员已经沉默了，观众们也不再欢呼。
所有人都盯着屏幕，看着那些人影在密林中穿梭，看着那道白色光幕笼罩在战场的上空，看着那些被传送回来的选手们在草地上喘息。
没有人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。但他们知道，那不是团队赛。
宋禾站在围栏边上，双手插在口袋里，嘴里叼着那根点燃的烟。
他看着战场的方向，看着那道光幕，看着那些被传送回来的队伍。沐素雪站在他旁边。
“所以，空间尊者的真正任务，不是放大场地。”沐素雪的声音很轻，“是把所有人捞出来。”
宋禾点了点头。“织梦师以为他混进去了。以为那些选手是他的掩护，以为组委会没有发现他。但组委会从一开始就知道。空间尊者在这里，不是为了比赛，是为了清场。”
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，看着远处那层在阳光下微微闪烁的光幕。“现在，里面只剩该在里面的人了。”
战场深处，河床与丘陵交汇处的那片密林里，织梦师站在一棵大树的树冠上，看着头顶那层白色的光幕。
他看着那层光幕，然后他笑了笑。不是苦笑，不是自嘲，是一种很纯粹的、带着一点欣赏的笑。
“空间尊者。”他轻声说，“好手段。”
他从树冠上跳下来，落在厚厚的落叶上，没有发出声音。
他的侍从们从四面八方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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