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容更深了,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。
“他说你会来。他还说,让我替他带句话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下来。
落地灯的光线在墙壁上投下巨大的阴影,像一只张开嘴的兽。
宋禾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了,垂在身侧,手指微微弯曲。
埃贝莉尔靠在墙上,姿势没有变,但她的眼睛比刚才亮了一些。
花阴看着那个人。“什么话?”
那人清了清嗓子,像是在背诵一段早已准备好的台词。
“织梦师说——白蝶,你在莫斯科烧了心理医生的分身,干得漂亮。那个废物早就该死了。但你也该知道,通明协会不是只有心理医生那种货色。我们混乱派,和他不一样。”
他看着花阴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继续说。
“混乱派不虚伪。我们杀人,我们承认。我们搞破坏,我们承认。我们想要什么,就去拿什么。不像温和派那帮伪君子,一边说着拯救世界,一边在背后捅刀子。画家被困在死亡界海两百年,温和派有人去救他吗?没有。资本家有钱有势,他拿钱去救画家了吗?也没有。他们只会说漂亮话。”
那人的声音变得轻了一些,像在说一个秘密。
“织梦师说,他欣赏你。你干过的事,证明你是一个干大事的人。你不怕死,不怕疼,不怕被人骂。你不虚伪。你杀阮明轩,你吃妖兽,你在北境烧死上千条命——你做了,你认了。你不找借口。这才是真正的觉醒者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花阴的眼睛。
“织梦师让我问你——要不要来混乱派?这里没有那些条条框框。你想杀人就杀人,想吃就吃,想报仇就报仇。心理医生的本体,你不是一直在找吗?加入混乱派,他帮你除掉他。”
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呼吸声。
宋禾的手指已经握紧了,这是他准备出手的前兆。
埃贝莉尔靠在墙上,表情没有变化,但她的大衣下摆微微动了一下——那是她的手在动。
花阴站在那里,低头看着桌上的信封。
他没有拿,也没有动。
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看着那个情报贩子。“你告诉他。”
那人的笑容收了一点。
花阴的声音很轻,像刀锋划过丝绸。
“混乱派也好,温和派也好——你们都是通明协会。你们手上都沾着血。阮文忠的血,是你们沾的。庆无言的血,是你们沾的。心理医生在幽城害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