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吗?”
他问。
宋禾愣了一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笑容,有点惨。
“怕个屁。”
他看着花阴。
“咱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”
他走过去,一屁股坐在花阴旁边。
“要死一起死。”
花阴没有说话。
但他那清秀的面庞上,却是露出一个笑意。
沈轻舟站在窗边,看着外面。
她忽然开口。
“三天时间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。
“够干什么?”
没有人回答她。
窗外,夜色深沉。
冰原深处,那道法则境的气息,依旧盘踞在那里。
等待。
等待三天后的——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