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执法记录仪全程记录。”
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法律条文,一字一句,将陈星风试图打亲情牌和稀泥的意图彻底封死。
李秀林的脸色更加苍白,她看着花阴那完全公事公办、甚至比对待陌生人还要疏离的态度,心不断往下沉。
她终于意识到,眼前这个“儿子”,早已不是那个她可以随意忽略、甚至带着些许厌烦提及的“拖油瓶”了。
他是特管局的专员。
是抓了她宝贝儿子的人。
而她,甚至不知道他何时拥有了这样的身份,经历了怎样的变化。
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迟来的、尖锐的恐慌,攥紧了她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