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御一脸无辜。
“那你说人一进来的时候,空气都停了?咋不说还有人激动到缺氧晕过去了?”裴肆野听得一乐。
他要听的是故事,不是小说。
否则他应该打开的是xx畅听。
“那几个大叔和我回忆的时候,都是这么说的啊。”裴御信誓旦旦。
甚至还有更夸张的他都不好意思说。
什么当时酒撒到裤子上的人有一摞,痴迷到还以为是天仙下凡……这类的粉言粉语。
“一听奶奶就非常漂亮。”裴哩托着小脸蛋。
裴肆野拍拍她的脑袋,“你长大了以后也漂亮。”
“嘿嘿!现在也有点小漂亮啦。”小胖丫头顺着杆就往上爬。
“嘘!别跑题了!反正当时那群大叔们就形容的天上有地上无……”裴御接着道。
司珐进包厢后自提了一杯酒表示歉意,坐在最外围的妹妹注意到了她衬衫上的血迹,惊讶地握住她的手,“天呐,你的手怎么了?”
“受了点小伤,没事。”她无所谓地甩了甩很快又凝出来的小血珠。
“怎么会没事?小伤也要包扎好啊,我帮你清理一下吧,我正好带了碘伏棉棒和创口贴。”妹妹轻声细语,手就没撒开过。
司珐轻轻一笑,冲淡了凌厉五官的攻击性,从冷艳转为明艳只需要一抹笑。
裴瓒只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,不以为然,低下头心烦地挂断了家里的电话。
论美女,桐城也是数一数二,虽然艳成这样的少见,但也不是没有。
那妹妹一边上药一边撒娇,问她到底因为什么受了伤。
裴瓒听见司珐有些无奈地回答,她跟着地下乐队出去跑场子,遇到了耍赖不给钱的商家,动手也只是为了制止大家。
他多看了她两眼。
轻描淡写的话还是把妹妹心疼得不轻,司珐就哄着她要唱歌给她听。
不知道是灯光还是温度,总之那妹妹的脸红得不行。
裴瓒绕开其他人出去接电话,目光短暂扫过看着大屏的少女侧脸。
“生活费停掉?好啊,从到这的第一天开始,我就没想过再花你们钱了,你们心里在想什么我很清楚,我不会听你们的。”
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,裴瓒烦躁地挂断了电话,靠在墙上心烦意乱。
地毯上减震触感削弱了脚步声的急促,司珐目不斜视地从他面前经过,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般。
裴瓒抬头看去,规矩的白衬衫裤子,自然的黑色长直发,一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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