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颠沛流离,哪里想到一路波折,最后落得这般下场。”
刘昌侯望着老鳖头,语气沉重地说道:“刚才我们探查郊外古墓,在墓地深处发现一具女尸,身上被古墓长矛暗器贯穿,经过辨认,此人便是与你一路逃窜、一同销赃的幺妹。古墓机关凶险,她早已殒命在地宫之中,那座古墓也已经彻底塌陷掩埋。”
听闻幺妹身死的消息,老鳖头浑身剧烈一颤,眼眶瞬间泛红,长久紧绷的心弦彻底断裂。
他长叹一口气,苍老的脸上满是颓然绝望。
当初一同前往南昌博物馆偷盗金鼎耳箱炉的一共有三人,一人在南昌被抓,生死难料,如今幺妹葬身古墓机关,现在只剩下他自己孤身一人。
老鳖头彻底放弃抵抗,不再隐瞒半分,将盗取博物馆、谋害值守人员、一路逃亡、低价售卖金鼎耳箱炉、夜闯李家引发大火等所有罪行一一供述,条理清晰,毫无遮掩。
审讯完毕,警员摊开供词笔录,递到老鳖头面前。
老鳖头目光空洞,拿起案上毛笔,蘸满墨汁,一笔一画签下自己的名号,按下鲜红的指印,签字画押,认下全部罪责。
刘昌侯收起笔录,看着瘫软在椅子上毫无生气的老鳖头,心中感慨万千。
一件馆藏古炉,牵出跨城盗宝命案、民居失火惨案、古墓夺命祸事,数条人命葬送其中,皆因贪念二字。
窗外夜色渐深,审讯室煤油灯依旧摇曳,这场横跨南昌、吉州的连环盗案,总算有了完整供词,只待整理卷宗,向上级呈报定案。
刘昌侯又看了一眼金鼎耳箱炉,脸色瞬间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