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美丽没说烦,她都听烦了。
“死丫头,你没长手,还是残废了?”
胡美丽被姜梨冷不丁地一吓,揉着心口的手直抖。
姜梨:“开个门,你抖成这样,小儿麻痹还是你麻痹?”
胡美丽能拿捏裴母,拿捏不了她。
好了伤疤,忘了疼。
皮又痒了?还是口袋里的钱多的花不完?
“…别以为我怕你,我是不和你一般见识。”
胡美丽听得出来姜梨是在骂她。
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,爬到她头上作威作福。
什么世道!
别以为她是好欺负的。
那八十块钱,她诅咒死丫头有命拿,没命花。
姜梨不信邪,反问:“和我一般见识又能怎么样!屁股出气图一乐,真放屁还得看你。”
“你,你……”
知道姜梨是从小山村来的,野性未驯,人难缠,说话糙。
没成想,能这么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