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屿是夫妻,婚宴当晚就是新婚夜,她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。
她…她需要做什么!
趴好,等着被….就行吗?
村头放的电影里的外国人都很开放,裴行屿在国外一待就是好几年。
他自身条件不差,在国外没拈花惹草,处个黄头发蓝眼睛的对象?
裴行屿手臂上没有守宫砂,他有没有洁身自好,只有裴行屿自己知道。
还有,白天的那个吻,裴行屿比她熟练多了。
一看就是老手。
裴行屿亲嘴的本事,指不定是和谁练出来的!
姜梨越想脸色越差。
愤然扭头,看向熟睡中的裴行屿。
狗东西没心没肺,睡的挺香啊!
姜梨磨着后槽牙,抬脚想把裴行屿踹下去。
转念一想。
她干嘛如此在意裴行屿有没有和其他女人亲密接触?
该死的,她不会是对裴行屿生出什么不一样的感情吧……
不可能!
姜梨拍了拍烫手的脸颊,当即否决。
他们是夫妻。
对,就因为他们是夫妻。
她关心一下而已,没有多余的想法。
姜梨闭眼默念:“老娘只爱钱,只爱钱。”
谁都无法取代真金白银在她心目中的位置。
她爱钱,钱爱她。
她要做全天下最见钱眼开的拜金女。
背诵完座右铭,姜梨心情顺畅多了。
胳膊平放,压住被子,嘴角挂着微笑,带着对金钱痴迷的渴望,美美进入梦乡。
楼下,同样的位置。
刘刚洗漱完,笑嘻嘻钻进被窝,打算和林书妍亲热亲热。
“别碰我。”
林书妍脸上的伤没消,心里有气,甩开刘刚的手。
她没心情。
刘刚少来招惹她。
“还生气那?”刘刚依旧笑脸相迎,看着林书妍平坦的小腹,他止不住的开心,关切问道:“医生开的药,饭后吃了?肚子还疼不疼?”
林书妍白了他一眼,“你不是要打死我吗?我疼不疼,和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刘刚跪在床上,双手合十,求饶:“咱们不是说好翻篇,不提了嘛。媳妇,你宰相肚里能撑船,就饶了我这一回吧。”
时机恰到好处。
林书妍装出可以原谅刘刚的嘴脸,开条件道:“饶了你可以,依旧家里的财政大权,从今往后,我来管。”
提到钱,刘刚瞬间不嬉皮笑脸了,冷道:“你只管养胎,其他的事,不用你操心。”
林书妍知道没那么容易达成目的,鼻孔一伸一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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