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方大城市来的富家小姐,又能如何!
还不是像条哈巴狗一样,待在他身边,仰他鼻息。
刘刚满身酒气,强行掰过她的肩膀。
不管她是真睡,还是装睡,就要和她做那种事。
她不从,失去全身力气反抗。
反抗失败,刘刚把她骑在身下,凶神恶煞地打了她一顿。
无视她脸上糊在一起的血和泪,如愿以偿地做了那事。
一晚上,对她连掐带咬。
一如既往的逼她叫出声,她叫的声音越大,刘刚越得意。
被迫满足着刘刚病态的嗜好,眼泪划过太阳穴,她望着黑洞洞的天花板,床单被她抓的扭曲变形。
混蛋!
刘刚和刘母都是混蛋。
今天一大早,刘刚被校领导叫走谈话。
想来应该是邻居们的联名信送到校领导手里了。
刘刚的工作十有八九保不住了!
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。
她提前绸缪,拿钱走人怎么了!
虽然她没给刘刚生下一儿半女,就凭她和刘刚睡过那么多次觉,也值这么多钱。
她只是把自己应得的带走。
死老太婆早不回来晚不回来,偏偏挑这个节骨眼上,坏她好事!
“骚狐狸,你还有理了!”
刘母扯着林书妍头发的手没有撒开,鼻子哼笑一声,“结婚是你自己愿意的。现在是新社会,你不想结,那你当初怎么不走,回你的沪城啊?没人拦着你。
但我告诉你,你想走可以,动我们刘家的钱,绝对不行。”
林书妍弹性十足的胸脯强烈起伏。
但凡沪城有她的容身之地,她会为了几封酸溜溜的书信,跨越千里,逃来首都!
依照刘母所说,她嫁给刘刚,没日没夜的伺候刘家一家老小,陪刘刚睡觉。
是她犯贱!
临了,她落得二婚头的名声,一分钱捞不到。
让她净身出户!
刘母把算盘吧啦的叮当响。
简直不她当人。
“让一让。”
姜梨站在楼下,仰着脖子,目睹刘母和林书妍对垒。
刘刚拿着印有一排排红手印的联名信,从办公楼回来,擦过姜梨的肩膀,脚步匆匆上楼。
姜嫌弃地拍了拍被刘刚碰过的衣料,没过多久,刘刚回到家,奋力把寻死未遂的刘母和林书妍拽回屋子里。
紧随其后,楼上刘家的方向,传来刘刚暴怒的吼声,以及林书妍哀嚎的求饶声。
“你个贱女人,知不知道给老子惹出多大的麻烦!把我毁了,对你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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