邻居听墙角,燥热难耐,急得挠墙,睡不着呗。”老中医诧异地看着姜梨,“小同志,你究竟结婚了吗?”
姜梨小脸一黄,挺直脊背,虚张声势道:“...结婚了啊!”
老中医摇头,“我看不像!”
但也无所谓。
钱货两讫。
他只管卖药收钱。
东西用到谁身上,与他无关。
精油揣进兜里,姜梨推开诊所低矮的木门,快步回到家属楼。
关上家门,姜梨摘下帽子口罩,长长舒了口气。
“呼~”
这趟花了三十块钱。
姜梨肉疼。
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舍不得媳妇抓不到流氓。
放长线钓大鱼。
为能俘获裴行屿外公一家,姜梨下了血本,假以时日务必翻倍赚回来。
买来的东西放到饭桌上,姜梨尿急,跑去卫生间开闸放水。
等她上完厕所,拉动水箱抽绳,伴随着轰隆的水流声,从卫生间走出来。
就见裴行屿加班结束,高大伟岸的身量立在饭桌前,手里正拿着她重金买来的精油。
“持久,强劲,七天不下床!”裴行屿读着瓶身上的字样,愕然看向姜梨,“这东西是你买的?”
其实不用问。
家里只有他,姜梨和裴母。
这东西不是他买的。
更不可能是裴母买的。
只能是姜梨。
“要你管!我的钱,我想买什么就买什么,需要向你打报告?”
姜梨吃了不识字的亏,迈着小碎步冲过去,做势要把精油抢回来。
裴行屿故意高举手臂,不让姜梨得逞,另一只大手掐住姜梨的细腰,往自己身上按。
“上次拒绝我,是觉得我不行?”
所以买药…助兴?
姜梨也太小看他了。
不用借助歪门邪道,他也持久,强劲,能让姜梨七天不下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