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怀疑到了那枚烙印身上。
正因如此,他才会那么急切的想要抹掉这枚烙印。
哪曾想,谨慎了这么久,本以为抹掉烙印就万事大吉了,结果千算万算都没能算到——这只是开始。
现如今,再看慕羡安那副心虚的模样,顾于欢想装傻都装不了。
他定了定神,强忍身体的不适,尽力让自己的语气恢复常态,然而还是藏不住这其中的颤抖与害怕:
“......你别告诉我,这烙印里真下了春药啊?”
“不是,”慕羡安垂眸,急促的呼吸溅落在那颤栗的肌肤上,“......不是春药。”
听到这,顾于欢才得到了些许安慰:“......那就好,我现在去泡泡冷水还能救......”
“但是,”待他言罢,慕羡安又话锋一转,眸中闪过一丝心虚,“它会催情。”
顾于欢好不容易才呼出半口气,听到他这么说,剩下的半口气又卡在了喉咙里。
“......这有区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