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位置上左看右看,对上余伯庸温和的双眼,好半天终于憋出一句:“那要不然,我等会儿给爷爷看看病?”
一群人晕倒。
顾玉竹更是抬手就捂住了大宝的嘴巴,眼神惊恐,“儿子,咱们这个可不兴随便看的。”
自家人还好,那要是外人,岂不是得气死。
余伯庸被三只小奶包逗得合不拢嘴,笑呵呵地道:“不碍事,大宝这孩子实诚。”
又朝着妞妞,二宝他们道:“你们都是好孩子。”
一番小小的闹剧过后,他心头的那点阴霾也彻底消散了。
有这样的晚辈费心费力地逗弄他,他为一个不相干的人伤神做什么呢。
吃饭时,桌上欢声笑语不停。
吃完饭,众人看余伯庸千里迢迢,一路奔波,怕他身子骨受不住,便没有拉着他再扯家常,宋成业和带着三只小奶包一干晚辈送他回去休息。
顾玉竹和顾嫣在外头溜达着,消了食,看天色不早了,也准备回去洗漱洗漱休息了。
但顾玉竹刚与顾嫣分别,从小花园的石子小路往回走时,转角处却突然窜出一个人,砰的和她撞在了一起。
因着在家中,顾玉竹毫无防备,也就被撞了一个措手不及,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。
她捂着脑袋嘶嘶地抽冷气,茫然抬头:“谁啊?”
怎么这么虎。
只是还没等她看清楚,面前的人就很是紧张愧疚地问:“夫人,您没事吧?”
“是你?”站定了后,顾玉竹才看清楚了,撞自己的居然是这府中新来的花匠。
花匠还捧着一盆开得明艳的月季,满脸愧疚担忧,“小人该死,看这盆月季正是开的最好得时候,便想放到前厅去,无意冲撞了夫人。”
听他如此说,顾玉竹的目光便落在了他手中捧着的那盆月季上。
粉白色的月季有包子大小,波浪形的花边,从花心到花瓣,粉色渐变为白色,宛如少女白皙的脸蛋儿染上了一层胭脂。
确实好看。
她心头升起的那点小小火气便消散了,摆着手说:“你也不是故意撞我的,就算了,不过下次可不要这么急急忙忙地,免得撞到了其他的少爷小姐。”
她一个大人,被这么撞一下倒也没什么。
可放在三只小奶包这样小的孩子身上,那估计得疼得不轻。
花匠朝顾玉竹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,深邃而清澈的双眼定定地看着她,感激道歉:“多谢夫人两次都不和云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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