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人都抓起来!”
“夫人这话可就说错了。”李湛手捧着茶杯,不饮不慢地饮了一口,稳坐泰山。
“这公文上印的可是官印,是当初夫人自个儿拿过来的,就算咱们闹到了临安城郡守那里,那首当其冲的必然也是夫人和县令大人才是,我就是个商人,不过是听命行事而已。”
“你——”顾玉竹仿佛被他的无耻惊呆了,满眼惊愕,“分明是你用药材要挟我。”
“可谁又知道呢?谁又能为您作证呢?您身边的人?那可是您的亲信,亲信维护主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,郡守大人会相信他们说的话吗?”李湛一哂,觉得她还真是天真。
若非早已经算计好了这一切,他又怎会有恃无恐,敢和顾玉竹撕破脸皮。
他得意地提醒:“宋夫人,有些事情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别人损失了钱,又不是你损失钱,你何必这样着急呢?若你非要闹得人尽皆知,届时只会害了你夫君,还有你一家人。”
顾玉竹脸色极为难看的坐在椅子上,细白的手指不停绞着帕子。
看来她的心里正在进行一番天人交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