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她的手。她的手有些凉,沾着一点油腻。“陪我出去走走,散散酒气。”
徐晴雪抬头看我,眼波流转,带着一丝询问:“这么晚了,还出去?”
“就在附近转转,不走远。今晚月色好像不错。”我握紧她的手,不由分说地牵着她往外走。
她没再反对,只是对陈瑶交代了几句,便任由我拉着,走出了会所后门。
夏夜的空气依然闷热,但比室内多了几分流动的河风,带着水腥气和远处飘来的、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。
金河县的夜晚并不完全宁静,远处主干道还有车流声,但对岸金蟾蜍的喧嚣似乎比平日小了些。
我们沿着会所后面一条相对僻静的小街慢慢走着。
路灯昏黄,将我们的影子拉长,又缩短。
街边老房子的窗户里透出电视机的荧光,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。
徐晴雪很自然地挽着我的手臂,将头轻轻靠在我肩上。
我们都没怎么说话,只是静静地走着,听着彼此的脚步声,和夏夜里各种细微的声响。
“今天……真高兴。”徐晴雪忽然轻声说,打破了沉默。
“嗯。”我应了一声,手臂收紧了些。
“看到兄弟们笑得那么开心,青龙那傻大个儿包粽子包得满头大汗……”她低低地笑起来,肩膀微微抖动,“好像又回到了以前,我爸还在的时候,逢年过节,会所里也是这样,热热闹闹的。”
我侧头看她,昏黄的光线下,她长长的睫毛垂着,嘴角噙着一丝温柔的、追忆的笑意。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提起她父亲,那个我从未谋面、却将金河会所和徐晴雪托付给我的老人。
“你爸……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我问。
徐晴雪想了想,才慢慢说:“他啊……看起来挺严肃的,其实心很软。对手下兄弟没得说,就是有时候太讲‘规矩’,太认死理,吃了不少亏。”
我停下脚步,转过身,双手扶住她的肩膀,低头看着她。
她的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,像蒙着一层水光。
“我会对你好的。”我郑重地说,像在许下一个誓言,“以前让你跟着担惊受怕,以后不会了。等这边彻底安稳下来,咱们就把婚事办了,正正经经的。你爸在天上看着,也能放心。”
关于徐晴雪的母亲。
我没有主动问。
因为她从不主动提。
我知道,她如果想告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