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。
缝纫机、自行车、收音机。
这正是林秀念叨了好几年、做梦都想要的东西。
他把票和那厚厚的一沓大团结揣进怀里,贴着胸口。
那种沉甸甸的感觉,让他这颗重生回来的心,终于彻底落了地。
他站起身,没有理会还在那傻乐的伊万诺夫,而是对着还在炕头抽烟的老孙头,恭恭敬敬地深鞠了一躬:
“孙大爷,大恩不言谢。”
“等我置办完年货,我和秀儿带着好酒好菜,来陪您过年。”
老孙头挥了挥烟袋锅子,头也没回,只从鼻孔里哼出一个字:
“滚。”
虽然是骂,但那随着烟雾飘出来的声音里,分明带着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