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的手腕,力气大得吓人。
“机会来了!”
“陛下今日宣布太子监国!”
“太子现在正是压力最大的时候,也是最需要人‘排忧解难’的时候。”
“这就是你的机会!”
吕本的眼神里,透着一股子近乎疯狂的赌徒神色。
“明天,我就安排你进宫,去给马皇后请安。”
“记住!”
“你要装得比水还柔,比花还娇。”
“你要让太子觉得,只有在你这里,才能找到片刻的宁静。”
“你要做那解语花,而不是那带刺的玫瑰。”
“只要你能爬上太子的床。”
“咱们吕家,甚至咱这些读圣贤书的文官,就有救了!”
吕婵看着父亲那有些扭曲的脸。
虽然心里怕得要命。
但还是咬着嘴唇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在这深似海的宫廷里。
想要活下去,想要爬上去。
就得比别人更狠,更会演戏。
哪怕对手是那个让全京城都害怕的秦王,她也要试一试!
……
与此同时。
东宫,文华殿。
这里可没有吕府那种阴恻恻的算计味儿。
这里弥漫着的。
是一股子浓浓的火药味。
“这帮老帮菜!”
朱标平日里那是出了名的好脾气,温文尔雅,说话从来不带脏字。
但今天。
他也忍不住把手里的奏折狠狠地摔在了地上。
“孤才刚监国第一天!”
“这户部就开始哭穷,说国库空虚,没钱造那个蒸汽机。”
“这吏部就开始推诿,说人才不够,派不出官员去管理北海行省。”
“这帮人,表面上恭恭敬敬。”
“背地里全是在给孤下绊子!”
“他们就是看孤脾气好,觉得孤不敢拿他们怎么样!”
朱标气得胸口起伏。
他想做个仁君。
但这帮老油条,显然把他的仁慈当成了软弱。
“呵呵。”
一声冷笑。
从大殿门口传来。
朱樉穿着一身常服,手里还转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随手折来的柳条。
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煞气,却怎么也掩盖不住。
“大哥。”
“俺早就跟你说了。”
“对于那帮只想吃肉不想干活的狼。”
“你给他们讲仁义道德,那就是对牛弹琴。”
朱樉走进殿内。
随手把那根柳条一扔。
然后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。
“哐当!”
一声脆响。
那把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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