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馨儿浑身瘫软,沉得很,他试了两次,都没能把人抱起来,反而累得满脸通红,气喘吁吁。
旁边的年轻汉子大牛实在看不下去,他性子憨厚,平日里最看不惯女人被这般欺负,上前一步,对着吴英杰点了点头。
他二话不说,弯腰稳稳地把温馨儿抱了起来,轻轻放到了床上,这个举动纯粹是出于好心,帮吴英杰一把,没有半分别的心思,放好人后,便默默退到了一旁,不再多言。
场中的混乱渐渐平息,吴营长站在人群中央,脸色凝重,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看人通透,心思缜密,自然知道这件事绝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,里面一定藏着猫腻。
他心里清楚,温馨儿就算再不堪,再心思不正,也是个心高气傲的翻译员,眼光高得很,平日里连正眼都不瞧水生一下。
她满心满眼都是其他男人,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对水生下手,和水生做出这等事?这里面一定有人动了手脚,大概率是被人下了药。
他第一个怀疑的对象,就是水生妈妈。毕竟这件事里,最得利的就是水生妈妈,她一心盼着水生娶媳妇,如今好事上门,她的嫌疑最大。
可吴营长仔细观察着水生妈妈的神色,她脸上从头到尾都是被惊喜冲昏头脑的狂喜,一门心思想着抱孙子、摆喜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