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说一不二、脾气又傲的主,平日里使唤她跟使唤下人没两样,这次突然单独叫她,韩春梅心里七上八下。
温馨儿抬眼扫了她一眼,嘴角勾出一抹浅淡却带着掌控意味的笑。
她没多余废话,伸手从枕头下摸出一个用油纸仔细包好的小纸包,递到韩春梅面前。纸包不大,却捏得紧实,里面是细细的淡黄色药粉。
“拿着。”
温馨儿声音压得低,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韩春梅迟疑地伸手,指尖刚碰到油纸,就猛地缩了一下,抬头看向温馨儿,喉结滚了滚,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馨儿,这、这是什么呀?你让我拿这个做什么?”
她心里慌得厉害,生怕是什么要命的毒药。
真要是出了人命,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,在家属院根本无处申辩,到时候所有脏水肯定都泼到她身上。
温馨儿瞧她那副担惊受怕的样子,嗤笑一声,往前倾了倾身,故作轻松地眨了眨眼,语气带着几分暧昧。
“放心,不是毒药,害不了人命。这只是些助兴的药,人喝了之后,会控制不住自己而已。”
她说得轻描淡写,心里却算盘打得极精。
她不是没想过自己动手。
可若是由她亲自给顾枭递酒、下药,一旦事发,所有人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她,目标太明显,一戳就破。
思来想去,韩春梅最合适,性格软、不起眼、平时又听她话,出了事也能推得一干二净。
韩春梅盯着那包药,脑子一转,瞬间明白了“助兴”两个字是什么意思。
脸颊唰地一热,心里又慌又乱,可看着温馨儿那不容拒绝的眼神,她不敢当面反抗,只能伸手接过药粉,紧紧攥在手心。
但她心里已经悄悄改了主意。
温馨儿让她下药,她答应了。
可没答应要下给顾枭。
药现在在她手上,给谁用,就是她说了算。
温馨儿看着韩春梅乖乖接过药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,眼神里满是笃定的信任。
她之所以敢把这么要紧的事交给韩春梅,全是因为上辈子的记忆。
上辈子,韩春梅对她言听计从、百依百顺,大事小事全都顺着她,像个贴身丫鬟一样伺候了她一辈子,直到她死,两人都维持着看似亲密的关系。
这么多年下来,温馨儿早已习惯了韩春梅的顺从,甚至把这份顺从当成理所当然。
她压根没往深处想,更没意识到,重生一回,很多人和事早就变了。
眼前的韩春梅,早已不是那个任她搓扁揉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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