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对她这样……还有安又琪她们,肯定私底下跟她说了什么……”
秦誉垂着头,声音低下去,像是不敢往下想。
席瑞看着他,心里像被什么堵住。
他张了张嘴,却什么都没说出来,只是拍了拍秦誉的肩膀。
等秦誉要出发去R大的时候,席瑞忽然开口:“我跟你一起吧。”
秦誉抬起头,挤出一个感激的笑:“谢谢席瑞哥。”
席瑞一怔。
那个笑,那么干净,那么信任。
他忽然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,疼得厉害。
到了万福楼,席瑞没下车。
快十点的时候,一辆出租车停在对面。
万藜下来了。
黑色的羽绒服裹着她,露出的那张脸苍白得没什么血色。
她站在路边,被风吹了一下,整个人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卷走的落叶。
席瑞盯着她。
昨晚,她去了哪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