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偏执的“审美”。
每一间马厩都像独立套房,自动恒温饮水系统静默运作,水质实时监测;地面铺着特制的防潮防菌橡胶垫,墙面上悬挂着马匹的血统证书与赛事记录。
这里没有一丝牲畜气息,只有洁净、秩序与近乎科研般的严谨豪华。
秦誉将万藜领到一间格外宽敞的马厩前。
里面立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马,毛色纯净得晃眼,泛着绸缎般温润的光。
马头上戴着一副精巧的粉色皮质耳罩,蓝紫色缰绳绕过它线条优美的脖颈,在雪白的皮毛上点缀出清爽又梦幻的色块。
整副装扮甜美得像童话里走出来的,这哪里是马,分明是公主的坐骑。
万藜眼睛倏然亮了。
没有哪个女孩能拒绝这样被精心打扮、温柔又庞大的生灵。
她心里瞬间软成一片,甚至已经开始构想,自己这身复古马术装,配上这匹粉嫩白马,该拍出多美的照片。
可秦誉毕竟还不是男朋友,她得矜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