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死的,那层客气与热络之下,是寸步不让的底线。
她可以跟云霓裳手拉手坐在软榻上有说有笑,可以陪她一起研究阵盘、为她护法、替她报恩还人情、
但唯独在男女之事上,寸步不让,乃是底线。
若是他敢要了云霓裳的玄阴之气,自家白仙子的醋海怕是要将整座西荒仙城都淹了。
可怀中的人并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。
就在云霓裳的脸庞越贴越近、他几乎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温度时,一个声音“救”了他:
“厉前辈,晚辈柳玉求见!”
声音从院门外传来,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急促。
李易如蒙大赦,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动作之快连怀中的云霓裳都被他带得晃了一下。
等定下身形时,李易已经逃也似的跑了出去。
她先是愣了一瞬,随即咬牙切齿的嗔道:“跑得倒快。”
接着,云霓裳恨恨的跺了跺脚,玉足在地砖上踩出一声脆响。
然后,她深深吸了几口气,强行将方才那一番纠缠中尚未褪尽的红霞压了下去。
随后,又将散落在肩头的一缕青丝重新拢到耳后。
不过片刻功夫,那个清冷矜贵、不容亵渎的元婴仙子便又重新回来了。
至少表面上是。
“呆子!”
她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,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“偷,也得将你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