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得好好补补。”
林见秋抿嘴笑了笑,没说话,只是听话地把碗里的菜吃了。
林见微则是笑嘻嘻地应道:“谢谢李姨!我和姐现在可能吃了,干活也有劲儿!”
陈清河看着母亲和姐妹俩的互动,心里头也暖烘烘的。
这顿饭吃得格外慢,也格外香。
窗外的天色彻底黑透了,屋里煤油灯的光晕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,投在土墙上,晃晃悠悠的,像是皮影戏。
吃完了饭,姐妹俩抢着收拾碗筷。
陈清河也没闲着,把堂屋的地扫了扫,又往灶膛里添了几块硬柴,让炕烧得更热乎些。
北河湾的冬夜,屋外寒风呼啸,屋里却因为这一灶膛的火,暖得让人昏昏欲睡。
收拾停当,四个人围坐在堂屋的炕沿边上。
也没啥娱乐,就是闲聊。
李秀珍手里拿着针线,在昏黄的灯光下缝补陈清河一件磨破了袖口的外套。
林见秋拿了本书在看,是陈清河从县城买回来的那本《农村电工基础》。
林见微则趴在炕桌上,拿着铅笔在一张废纸上写写画画,不知道在画些什么。
陈清河靠墙坐着,闭目养神,耳朵里听着屋外风吹过树梢的呜呜声,还有灶膛里柴火噼啪的轻响。
“清河。”李秀珍缝完最后一针,咬断线头,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陈清河睁开眼。
“眼瞅着就进腊月门了。”李秀珍把补好的衣服叠起来,语气里带着些感慨,“这一年,过得可真快。”
可不是快么。
陈清河心里默算了一下。
从秋收到现在,好像也没过多久,可家里头的变化,却像是翻天覆地。
父亲刚走时那种天塌地陷的惶然,好像已经很遥远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眼下这踏实、温暖,甚至有些红火的日子。
“是啊,快过年了。”陈清河应了一声。
“过年……”林见微停下笔,抬起头,眼神里有点向往,又有点说不清的怅然,“这是我和姐第一次不在家过年。”
屋子里安静了一瞬。
李秀珍放下手里的针线箩,伸手轻轻拍了拍林见微的手背。
“傻孩子,这儿不就是家么?”
“到时候,咱们一起贴对联,包饺子,守岁。”
“李姨给你们做最好吃的年夜饭。”
林见微眼圈有点红,用力点了点头。
林见秋也从书页上抬起眼,看向李秀珍和陈清河,眼神柔软。
“嗯,这儿就是家。”
夜渐渐深了。
李秀珍年纪大,熬不住,先回东屋歇着去了。
姐妹俩也洗漱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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