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上的沉淀,让他的肌肉和筋膜记住了那种紧绷又松沉的状态。
他甚至能感觉到脊椎大龙微微发热,像是有一股气在顺着骨髓流动。
这种进步速度,要是让顾长山看见,估计得吓一跳。
陈清河没骄傲,也没急躁。
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。
像是一棵扎根在老院子里的树。
看似一动不动,实则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极其细微地颤抖、调整。
这一站就是半个钟头。
直到东边露出了鱼肚白,灶房里传来了锅碗瓢盆的声音。
陈清河缓缓收势。
长出了一口气,那口气在冷风里凝成一道白烟,笔直地喷出去半米远。
身上出了一层细毛汗,但不觉得冷,反倒浑身暖洋洋的。
这时候,李秀珍掀开门帘走了出来。
“起这么早?”
李秀珍看着儿子头顶冒着热气,心疼地说道:“刚忙完秋收,也不多睡会儿。”
“睡足了,躺着也难受。”
陈清河笑着回答。
“洗手吃饭吧!饭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
今天的早饭是昨晚剩下的那几个煮鸡蛋没吃完,李秀珍给热了热。
又贴了一锅玉米面饼子,煮了一锅红薯稀饭。
林家姐妹俩也起来了。
林见微虽然打着哈欠,但脸上却洗得干干净净,精神头不错。
林见秋则是一如既往的利索,帮着李秀珍摆筷子拿碗。
“清河哥,你刚才在院子里那是练功呢?”
林见微咬了一口饼子,好奇地问。
“瞎练,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陈清河没多解释。
他剥了个鸡蛋,放进了母亲的碗里。
“妈,吃这个。”
李秀珍刚要推辞,看到儿子那不容拒绝的眼神,只好笑着接了。
吃过饭,陈清河放下筷子。
他看了一眼院墙角的柴火垛,已经下去了一大半。
冬天快到了,这北方的冬天能把石头冻裂,没柴火可不行。
“一会儿我上趟后山。”
陈清河拿起布巾擦了擦嘴。
“砍点硬柴回来备着。”
“顺便去看看昨天下的那几个套子。”
现在是农闲,地里没什么必须要干的活。
只要不耽误大队的集体出工,这种私人的活计没人管。
而且他现在是小队长,时间上更自由些。
一听这话,林见微的眼睛亮了。
“我也去!”
她把碗一推,一脸的跃跃欲试。
“天天在村里闷着,我都快长毛了。”
她们虽然干不了砍树的重活,但在后面捡捡树枝,也是一份力。
白住人家,白吃人家,总得干点什么心里才踏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