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里都松了一口气。
但这几天的晚上,陈清河可没闲着。
哪怕白天累了一天,晚饭后的那点时间,雷打不动是留给他妈的。
堂屋里,煤油灯还是那么暗。
李秀珍趴在炕上,呼吸比前几天平稳了不少。
陈清河的手指搭在她后背的穴位上。
以前下针,他还得在脑子里过一遍书上的图。
现在,手指一摸,哪是肺俞,哪是定喘,闭着眼都能找准。
每一针扎下去,手底下的感觉都不一样。
针尖刺破皮肤的阻力,穿过肌肉层的韧性,还有那种“得气”时的沉紧感。
这种细微的触感,通过手指传回脑子。
然后被那股热流迅速锁定。
一证永证。
这种能力不光是锁身体状态,连这种技术上的感悟也能锁。
昨天的手感,今天还在。
今天有了新的体会,明天就成了本能。
这就是在叠BUFF。
“妈,感觉咋样?”
陈清河捻动着针柄,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。
“有点热。”
李秀珍闭着眼,声音里透着股舒坦,“前些日子胸口像压着块大石头,这两天感觉石头缝里透进气来了。”
虽然还没断根,早晚还得咳几声。
但那种憋得人喘不上气、整宿睡不着觉的日子,算是过去了。
配合着从吴大爷那抓来的药,李秀珍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了一些。
陈清河心里有数。
这种老慢支加肺气肿,是慢性病,急不来。
想靠这几针就彻底去根,那是神仙手段,他现在还办不到。
但只要路子对了,哪怕走得慢点,也是在往前走。
拔了针,陈清河用酒精棉球给母亲擦了擦针眼。
“行了,今晚早点睡。”
李秀珍穿好衣服,看着儿子那张沉静的脸,想说什么,最后只是叹了口气:“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林家姐妹这几天倒是没再让陈清河扎针。
活儿轻了,身子骨也没那么遭罪。
顶多就是晚上互相捏捏肩膀。
不过看着陈清河天天给李秀珍扎针,林见微有时候也会趴在门口看两眼。
眼神里有点好奇,也有点佩服。
她不懂医术,但她看得见李秀珍的变化。
从一开始干一阵活就喘,到现在干活做饭都不喘了,而且咳嗽的时间也少了。
这就是本事。
陈清河收拾好针盒,回到自己的偏房。
他躺在炕上,看着黑魆魆的房顶。
脑子里把刚才行针的过程又复盘了一遍。
那种对人体经络的掌控感,越来越清晰。
现在的他,可能还治不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