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透支太严重,现在脸色白得吓人,点名要找您过去!”
老张一愣,原本还在纠结的脑子瞬间清醒。
生病?
撑不住?
他想起刚才江白在台上那活蹦乱跳,甚至还敢玩凌空一字马的劲头。
再联想到这小子的一贯尿性,老张瞬间悟了!
“明白了,这小子这是要‘金蝉脱壳’啊!”
老张二话不说,拔腿就跟着保安往后台跑。
跑的过程中,他眼角余光瞥见自家儿子张诚也想跟上来。
老张连忙脚下一个横移,直接用厚实的身板把张诚挡在了护栏边,大吼一声:
“诚诚!你在这守着!”
“别让他们慌乱!我去看人!!”
.......
后台入口处,气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。
几百个人正把隔离带挤得摇摇欲坠,一个个眼眶通红地往里瞧。
老张推开人群,一眼就看到了被秦猛扶着的江白。
此时的江白,红衣外披着黑风衣,凤冠歪在一边,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几乎快要站不稳。
“白芷同学!你怎么样了?!”
老张冲上去,语气那叫一个关切入微。
江白抬头,趁着老张的遮挡,极其隐蔽地眨了下眼。
那眼神里哪有半分病意?
全是那种“老张赶紧带老子跑路”的急促!
紧接着,江白一只纤纤玉手猛地抓住了老张的袖子,嗓音空灵而微弱:
“老师.......我头晕.......”
“哥哥不在.......麻烦您了.......”
话音刚落,江白娇躯微微一颤,整个人直接扯住老张的手。
“额.......好!”
老张感受着手上那股子暗搓搓正在发力的抓握感,眼角剧烈抽搐。
好家伙,这劲儿大的!
老夫的手都要被你抓疼了,你管这叫晕倒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