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
在他这么多年看来,从来无人会处成这种关系。
可以是好友,又可以是亲人,但他们又将她视为主人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
以前,他也受过她的恩惠。
现在,她又在为司徒钰拼命奔走。
他们,都是有福气的人。
岳直想了想。
“娘娘,陛下希望你能现在回去,你能明白属下的意思吗?”
陈十一头也不抬地说道。
“我明白,你回去告诉他,我做完事情就会回来,别阻拦我,你既然帮不了我,就先行回去复命。”
岳直愣了愣,拱手朝陈十一行了一礼,转身出了院子。
陈十一抬头,静静地看着岳直离开的背影,沉默了半晌。
深夜,齐蓝从外面翻进了院子里。
“云沧公子,出事了。”
陈十一猛地惊起。
“怎么了?你被发现了吗?”
齐蓝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,是司徒先生。”
“他怎么了?府衙里的人给他用了刑,生死不明吗?”
齐蓝也还是摇头。
“用刑是肯定的,不过那不重要,麻烦的是…”
他瞧了陈十一一眼。
“司徒先生不肯配合我们劫狱,他不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