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。
他无法为自己辩解，也能清楚的感觉到，小夭眼底最后一丝热度消失了。
他心如死灰，却依旧执着的伸着手，“小夭，就这一次好不好？”
“你再帮哥哥一回，哥哥是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。”
案上烛火摇曳，映得玱玹眼底明暗不定，黑沉沉的眸子里压了希翼、悲伤、痛苦，太多种化不开的情绪纠结在一起。
他在向她求助。
小夭还是点了头，“好。”
她看了眼涂山璟离开的方向，心底苦笑一声，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会跟璟一样，背上无可奈何的婚约。
玱玹惊喜交加，“小夭，你……”
小夭直接打断了他的话，“表哥，只有这一次了。”
她这样冷淡地唤他，语调淡得像山间薄雾，再无半分亲昵依赖，眼神也平静的不带任何期许关切。
“以后的路，我就不陪你走了。”
玱玹抬眸，“小夭……”
他心口骤然一空，像是失去了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那样。
想要挽留，却又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挽留的资格。
小夭轻轻颔首，目光平静地看着他。那眼神无爱无恨，温柔又平和，就如同失望到了极点之后，反而变得心平气和下来。
她道：“你想要你的万里河山，我不拦你。只是我也累了，我想要过好安稳余生，再也不要卷入你的棋局。”
宴会周旋、梅林虐杀……
一桩桩一件件下来，有意无意的走到今日，对此深感疲惫的人从来都是小夭。
她天真单纯，所以看透人性底色后满心只余失望。
她善良活泼，所以对着被玱玹算计的赤水丰隆很是愧疚。
小夭背转过身，“表哥你走吧，婚约的事我答应了，我不想再看到你。”
她知道自己是玱玹心中最重要的存在，丰隆也是全心全意辅佐着玱玹。
可是他还是觉得不够。
连她这个妹妹，还有丰隆那样赤诚热烈的追随者都要利用。
小夭对玱玹就此死心。
从此以后。
他坐他的西炎王座，她渡她的人间清闲。
玱玹沉默了许久。
“好，那哥哥先走了。”
他没有再试图说一些哥哥都是为你好，跟丰隆联姻也不会带来什么伤害，丰隆亦是神族年轻一代杰出才俊的话。
脚步平静走出殿外。
抬眼将整个西炎王都尽收眼底。
有那么一瞬间，玱玹的眼神狠绝至极。
为了这个西炎王位，他已经失去了所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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