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没犯下大错,朕也不可能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。”
南姝一时气急质问:“陛下拿臣女做挡箭牌可曾想过,若是郡主为难,臣女又该是何处境?”
她鼻尖有些发酸,蓦地想到上一世,他总是说京中局势动荡,所以只能将她安置在京郊的别院中,所以不能常常来见她。
他也未曾问过她愿不愿意与他同甘共苦,他总是这样,将自己的想法加诸在她的身上。
晏平枭看着她通红的眸子,神色一寸寸淡下来。
“朕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。”
南姝忍不住讽刺:“陛下身居高位,自然不能体会臣女的处境与心情。”
“可这世上,总有一些事不会尽在陛下掌控中,也不会尽如陛下所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