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印在他的唇上。
墨玄辰情绪渐渐平复,松开了她,将她翻转过来,拥入怀里。
继续道:“母妃跪到地上哭哭哀求,让父皇饶了她娘家众人的命。
她看到我要跑出来,用眼神狠狠地制止住了我。
然后,我看到父皇抽出腰带,勒住了她的脖子。
她的眼神哀求、制止、不舍、悲伤,渐渐地失去了光彩,瞪的圆圆的,死不瞑目……”
沐久久感到一滴水滴滴在脸上。
他哭了?
杀人如麻的暴君竟然落泪了。
他冷冷的声音里带着鼻音,“更可悲的是,父皇那次没死成,毒解了!
幸亏福安王和昌平王他们蠢,父皇没瞧上,最后还是把皇位传给了我。”
沐久久轻声问道:“你留着夏太后,是为了解金蚕蛊吧?
为什么不用福安王要挟她,让她交出那下蛊之人?
虽然金蚕蛊可能解不了,但能千刀万剐了出口气。”
墨玄辰长舒一口郁气,“有夏太后一系与昌平王其他王爷抗衡,我能省心些。
父皇多疑专权,又心虚怕我报母仇,一直防着我,不放权。
我母族都被先帝灭了,虽然偷偷培养了点儿自己的势力,但与那些魑魅魍魉抗衡很难。
至于解金蚕蛊,根本没法子解。
那人神秘莫测,也销声匿迹了,只能逼着夏太后把那人找出来。”
沐久久安慰他,“世间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,既然有这个东西,一定能解。”
“嗯。”
墨玄辰这声带着鼻音的‘嗯’显得很乖巧。
可惜,黑暗中沐久久根本看不到他脆弱乖宝宝的样子。
墨玄辰平复了心情,显然觉得刚才的脆弱很丢人。
他推开沐久久,尴尬地轻咳一声,弯腰摸索着去捡掉在地上的书籍。
沐久久微微叹了口气,默默整理衣裙。
世人活着,没个容易的。
一国之君竟然受的苦更多,更惨无人道。
接下来的路程,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尴尬,还有一种距离接近的亲密感。
出了密道,是星辰殿的一个密室。
室内有昏黄的烛光,可以让眼睛适应一会儿光线。
光线下,墨玄辰又恢复了唯我独尊的冷酷君王模样。
若无其事的样子,仿佛那个在密道里脆弱哭泣的男人不是他。
沐久久想,这若是换了别人,是会灭口的吧?
她也若无其事,仿佛忘了密道里发生的事。
墨玄辰眼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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