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，看着跪在地上的许大茂，等待着他的末日审判。
王副处长更是大气都不敢出，他知道，今天这事，自己是踢到铁板了。
这个年轻人，根本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存在！
他现在只求，对方能把自己当个屁，给放了。
许大茂面如死灰，他看着周志成，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扛着擀面杖，一脸不怀好意的何雨柱，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。
他知道，周志成说得出，就做得到。
选哪个？
一个是立刻可能死，一个是生不如死。
“我……我选……”许大茂的声音，抖得不成调。
而就在他即将做出选择的时候，周志成的手机，突然响了。
周志成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吴谦。
他接起电话，听了几句，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表情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挂断电话，他看向王副处长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王处长，你好像，还有点别的爱好？”
王副处长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周志成晃了晃手机：“刚才我朋友告诉我，你在商业局，好像不太干净啊。”
“挪用公款，倒卖批文，还跟几个女下属，关系不太正常？”
“你说，我要是把这些东西，送到纪委去，会怎么样？”
“噗通！”
王副处长双腿一软，也跟着跪在了地上。
完了。
彻底完了。
周志成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，嘴角的弧度更大了。
“现在，游戏规则，我改一下。”
“你们两个，谁先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，谁就能……少受点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