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站,但反馈回来的消息,却不容乐观。
“津门的水,比羊城还深。”吴谦在电话里,语气凝重,“那边的码头、仓储,几乎被一个叫‘卫三爷’的人垄断了。我们的人想租个像样的门面都找不到,要么价格高得离谱,要么就是位置偏得不行。”
“卫三爷?”周志成靠在酒店的沙发上,手里把玩着一个茶杯。
“对,卫洪彪,道上人称卫三爷。算是津门本地的老牌势力了,黑白两道通吃,关系网扎得很深,外来的龙很难压得住他这条地头蛇。”
“有点意思。”周志成笑了,“看来,又得去会会这些不守规矩的人了。”
他挂了电话,对旁边正在研究菜谱的何雨柱说:“傻柱,收拾东西。”
何雨柱头也不抬:“师父,去哪儿?我刚看到津门这边有家馆子,做锅塌里脊是一绝,正想去尝尝呢。”
“就去津门。”周志成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“不过不是去吃饭,是去砸人饭碗的。”
何雨柱眼睛一亮,立马把菜谱塞进口袋,抄起了他的宝贝擀面杖。
“好嘞!砸饭碗,我在行!”
第二天,一辆黑色的伏尔加,载着周志成和何雨柱,驶入了津门的地面。
津门的风,带着一股子咸湿的海水味儿。
周志成并没有急着去找那个所谓的卫三爷,而是让司机开着车,在城里最繁华的地段转悠。
他坐在后座,闭着眼睛,像是在假寐,但强大的感知力却如同潮水般铺开,将这座城市的脉络一点点摸清。
何雨柱则是像个好奇宝宝,脑袋几乎要探出窗外,看着街边那些充满年代感的小洋楼和热闹的市集,嘴里念叨着:“这地方跟京城就是不一样哈,师父,你看那大麻花,比我胳膊都粗!”
周志成没理他,忽然睁开眼,对司机说:“前面那个劝业场,停一下。”
车子稳稳停下。
这里是津门最老牌、最核心的商圈,寸土寸金。
周志成和何雨柱下了车,刚走进商场,一个穿着西装、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人就快步迎了上来。
“周先生,您好,我是吴少派来接应您的,我叫小马。”年轻人态度恭敬,显然是吴家的得力干将。
“嗯。”周志成点点头,“情况怎么样?”
小马苦笑了一下,指了指周围那些位置绝佳的店铺:“您看,这些铺子,我们都谈过。要么就是房东死活不卖不租,要么就是临时冒出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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