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,这脸皮也太厚了,明明是抄咱们的!”
周志成拿起一件旗袍,摸了摸面料,又闻了闻。
“形似,而神不似。”他淡淡地评价道,“面料用的是次一等的丝绸,染色工艺也差得远,一股化学染料的味儿。最关键的,他们的剪裁,只学到了皮毛,没有领会到贴合东方女性身形曲线的精髓。”
他指着旗袍的腰线和领口,“你看这里,为了追求所谓的‘收腰’,裁得太死,穿在身上肯定不舒服。还有这盘扣,松松垮垮,一看就是赶工出来的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轻佻的声音从二楼传来。
“哟,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‘新生’的周老板大驾光临啊!”
一个穿着花衬衫,戴着金丝眼镜,梳着油头的中年男人,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,从楼梯上走了下来。
他就是霍正英。
霍正英走到周志成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“周老板,不在你的京都待着,跑到我这小店来,是想学习学习,什么叫真正的‘做生意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