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在距离马副部长胸口还有十几公分的地方,停住了。
“你真正的问题,不在肝,也不在脾,而是在这里。”
他指着马副部长的心脏位置。
“你的心脉,有瘀阻。如果我没看错,应该是早年受过寒邪侵体,留下的病根。平时不发作则已,一旦遇到情绪激动,或是过度劳累,就可能引发心悸、绞痛,甚至……猝死。”
“一派胡言!”马副部长猛地一拍桌子,站了起来,“我每年都体检!心电图、心脏彩超全都做过,好的很!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!”
他嘴上虽然强硬,但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。因为他确实在十几年前下乡的时候,得过一场重病,发高烧差点没挺过来。难道真是那时候落下的病根?
“体检仪器,只能检查出‘形’上的病变。但中医讲的‘气血’、‘经络’,是仪器检查不出来的。”
周志成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丝“惋惜”。
“本来今天只是研讨会,我不该多嘴的。但医者仁心,看到马部长你印堂发黑,死气缠绕,实在不忍心看你英年早逝啊。”
“你……你敢咒我!”马副部长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周志成的手都在哆嗦。
“我是不是咒你,你马上就知道了。”
周志成话音刚落,眼神陡然一厉!
他那根悬在空中的手指,对着马副部长心脏的位置,屈指一弹!
一道无人察觉的微弱气劲,瞬间射出!
“呃!”
马副部长脸上的愤怒表情瞬间凝固,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一阵剧烈的、难以忍受的绞痛,猛地爆发开来!
他捂着胸口,脸憋成了猪肝色,张着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身体晃了两晃,“噗通”一声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!
全场,死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