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管放手去做,出了问题,我担着!”
“是!”于莉被激起了斗志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就在众人热情高涨,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,房间的电话,忽然急促地响了起来。
娄晓娥接起电话,听了几句,脸色就变了。
“周顾问,是王局长打来的。”她捂着话筒,压低声音说道,“他说……沪市第一纺织厂的厂长孙得乾,不知从哪听说了我们的事,今天在局里的会议上,公开批评我们的服装是‘奇装异服’,是‘资产阶级腐朽思想的毒草’,还扬言……要联合各大棉纺厂,全面断绝给我们的布料供应!”
于海棠一听就火了:“他们凭什么!这不是欺负人吗?”
娄晓娥也忧心忡忡:“周顾问,第一纺织厂是沪市最大的国营厂,他们要是铁了心卡我们,我们的生产……”
周志成听完,脸上却不见丝毫的慌乱,反而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“断我们的布料?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,淡淡地说道。
“正好,我还嫌他们的布料档次太低,配不上我的设计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满脸困惑的娄晓娥和于莉。
“通知下去,明天,我们去拜访一下沪市丝绸研究所的陈教授。”
“丝绸研究所?”
娄晓娥愣了一下,满脸不解,“周顾问,研究所只负责研发,他们不生产布料啊。我们现在火烧眉毛,去找他们……”
“谁说我们是去买布料的?”周志成神秘一笑,“我是去给他们送一场天大的富贵。”
第二天,周志成一行人,在李立华的引荐和梁公府腰牌的开道下,畅通无阻地进入了位于郊区,安保森严的沪市丝绸研究所。
研究所的所长,是一位年过六旬,戴着老花镜,浑身散发着书卷气的老教授,名叫陈敬之。
陈教授一辈子都扑在了丝绸研究上,是国内顶尖的专家,但研究所的处境却很尴尬——研发出了不少好东西,却因为成本和工艺问题,根本没有厂家愿意投产,只能锁在实验室里,穷得叮当响。
听闻是梁老介绍来的贵客,陈教授虽然热情接待,但眉宇间还是带着一丝化不开的愁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