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,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!想白菜,听水声,感受风,现在又来了个写大字!这叫什么?这叫万法归宗!甭管你是厨子还是洋大夫,想学我师傅的本事,都得从这儿起步!”
他一边说,一边用擀面杖对着一个冬瓜“笃笃笃”地敲得更起劲了。
他觉得自己离“庖丁解牛拳”的大成之境,又近了一步。
院里的其他人,心思就更活泛了。
三大爷阎埠贵拉着阎解成,在屋里嘀嘀咕咕。
“解成啊,你看见没?周医生现在连洋人都能收做徒弟了!这说明什么?说明他的能耐,已经超出咱们的想象了!虽说你跟于莉那丫头的婚事凉了,但咱们好歹是邻里邻居的,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,你啊,以后多和周医生走动走动,指不定有什么好处。”
二大爷刘海中则是气不打一处来,指着刘光天和刘光福的鼻子就是一顿臭骂。
“你们两个废物!看看人家傻柱!再看看你们!一个就知道赌钱被人打断腿,一个就知道闷头吃饭!我怎么就生了你们这么两个不争气的东西!但凡你们有傻柱一半的机灵,能抱上周志成的大腿,我至于现在还在院里抬不起头吗?”
一大爷易中海则是默默地坐在自己屋里,抽着闷烟。
他看着窗外中院的方向,那个曾经被他视为养老希望的傻柱,如今已经成了需要仰望的存在。而那个被他一开始看走眼的年轻人,更是成长为了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,也无法掌控的庞然大物。
这个四合院,早就不是他的一亩三分地了。
就在整个轧钢厂和四合院,都沉浸在这场由周志成主导的“收徒”大戏中时。
一场真正的风波,正悄然酝酿。
这天傍晚,周志成刚送走赖在医疗室不肯走的施密特博士,准备下班回家。
刚走出厂门口,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,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他的面前。
车门打开,一个穿着中山装,戴着金丝眼镜,气质儒雅的中年人走了下来。
他身后,还跟着两个神情严肃,一看就是干部秘书或警卫员的年轻人。
“请问,是红星轧钢厂的周志成医生吗?”中年人开口,声音温和,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气度。
周志成看着他,心里了然。
该来的,总会来。
名气这东西,是蜜糖,也是砒霜。能引来蝴蝶,自然也能招来苍蝇,甚至是……豺狼。
“我是。”周志成平静地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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