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内关穴和脖颈的天突穴上。
做完这一切,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,对杨卫国说:“好了,没事了。五分钟后,他就能醒过来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杨卫国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施密特博士更是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周志成:“你在开玩笑吗?你以为这是在变魔术?你这是在延误最佳的抢救时机!”
周志成不言不语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看着手表。
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三分钟……
奇迹,发生了。
那名原本还在剧烈抽搐的工人,身体慢慢地平缓了下来。他喉咙里的“嗬嗬”声,渐渐消失,呼吸变得平稳。他脸上和身上的恐怖红疹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开始消退。
当时间走到四分半的时候,那名工人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眼皮动了动,竟然真的,缓缓地睁开了眼睛。
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?”他虚弱地问。
整个炼钢车间,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,呆呆地看着这一幕,大脑一片空白。
杨卫国张大了嘴,半天合不拢。
东嘚代表团的成员们,交头接耳,脸上全是不可思议的表情。
而那位施密特博士,他脸上的傲慢和轻蔑,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混杂着震惊、迷茫、和自我怀疑的,近乎崩溃的表情。
他死死地盯着周志成,又看了看地上那个已经能自己坐起来的工人,最后,目光落在了那个青花瓷茶叶罐上。
他的科学观,他几十年建立起来的医学认知,在这一刻,被彻底击碎。
他走上前,用颤抖的声音,夹杂着德语和生硬的中文,问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中国人都无比自豪的问题:
“那……那是什么?是……上帝的……魔法吗?”
周志成看着他,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。他拿起一片普洱茶叶,放在鼻尖,轻轻一嗅。
“博士,这不是魔法。”
“这,是中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