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娄晓娥还是有些不敢相信,声音里带着颤抖。
“身体没毛病,不代表你就没‘病’。”周志成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那些忙碌的身影,“娄晓娥,我问你,一个女人,最大的价值是什么?”
这个问题,让娄晓娥愣住了。她从小接受的教育,和这个时代所有女人的观念一样,相夫教子,传宗接代,是一个女人天经地义的责任和价值所在。
“是……是生儿育女,把家照顾好?”她不确定地回答。
“错!”周志成断然否定,“那是旧社会给女人套上的枷锁!一个女人的价值,在于她自己!在于她能创造什么,能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!而不是她能不能生孩子!”
他转过身,指着楼下热火朝天的工厂,指着那些穿着“新生”服装,脸上洋溢着自信笑容的女工。
“你看看她们!你再看看你自己!你从一个失败的婚姻里走出来,白手起家,创办了这家工厂,设计出了引领整个京都风尚的服装。你让成百上千的女人,找到了美,找到了自信,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事业!你创造的价值,比十个百个只知道生孩子的女人加起来,都要大得多!这,才是你娄晓娥的价值!”
周志成的话,如同一记记重锤,狠狠地敲在娄晓娥的心上。
她从未从这个角度,去思考过自己的人生。她一直沉浸在“不孕”的自卑和痛苦中,却忽略了自己已经取得的,足以让无数人仰望的成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