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关于周志成的资料,就摆在了李卫涛的桌上。
“……父母双亡,医学院毕业,拒绝了人民医院,主动去了轧钢厂……分了四合院的房子……救了厂长杨卫国,后来又跟一个叫娄晓娥的女人,合伙开了一家服装厂?”
李卫涛看到这里,眼睛亮了。
“娄晓娥?这个名字有点耳熟。”
“李少,这个娄晓娥,是以前那个大资本家娄半城的女儿。她那个服装厂,叫‘新生’,最近在京都搞了个时装秀,风头很劲。”手下人连忙补充。
“资本家的女儿?搞服装厂?投机倒把,宣扬资产阶级腐朽生活方式?”李卫涛笑了,笑得像一只发现了鸡窝的狐狸,“这不就是现成的靶子吗?”
他要动周志成,直接动,有陈家护着,不好办。但动他身边的人,动他的产业,却是易如反掌。他要让周志成知道,在京都,医术再高,也高不过权力。
“去,给工商、税务那边打个招呼。就说接到群众举报,这个‘新生’服装厂,存在严重的经济问题和思想问题,让他们好好查一查!记住,要往死里查!”
一张无形的大网,朝着娄晓娥和她的“新生”服装厂,悄然罩下。
而此时,远在千里之外的何雨柱,正沉浸在即将衣锦还乡的喜悦中。
归途的火车上,他不再像来时那般紧张。他把那几大麻袋的珍贵药材,妥善地放在卧铺底下,自己则像个大爷一样,躺在铺位上,翘着二郎腿,哼着小曲。
他的怀里,依旧抱着那个帆布包。但里面已经不是钱了,钱都换成了药材。包里现在装的,是他在云南搜罗的各种特产:宣威火腿、普洱茶叶、还有给秦淮茹和于海棠买的漂亮头巾。
火车在一个小站临时停靠,上来一个抱着孩子的农村妇女。她面黄肌瘦,怀里的孩子一直在哭,看起来像是病了。车厢里的人都嫌烦,纷纷投去不耐烦的目光。
何雨柱看着那孩子憋得通红的小脸,想起了师傅的教导。他走过去,蹲下身,用他那粗大的手指,轻轻摸了摸孩子的额头。
“大姐,孩子发烧了,你得赶紧想办法啊。”
“俺……俺没钱……”妇女眼圈一红,带着哭腔。
何雨柱二话不说,从自己包里拿出水壶,又翻出一包自己备用的茶叶,泡了一杯浓茶,小心地吹凉了,用勺子一点点喂给孩子。他还从包里拿出秦淮茹烙的最后一个肉饼,塞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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