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得不伦不类,却把在场的工人都给逗乐了。紧张的气氛,一下子缓和了不少。
赵安民也是个爽快人,见何雨柱不再追究,便从警卫员手里拿过两个用红布包着的包裹。
“周医生,何师傅,一点小意思,不成敬意。”他把一个包裹递给周志成,“这是我托人寻来的一套宋版《茶经》,听闻周医生雅好此道。”
又把另一个包裹递给何雨柱:“何师傅是厨艺大家,这是一套前清御膳房传出来的‘十八把’厨刀,还请笑纳。”
这礼物送得,可以说是极有水平。既显贵重,又不落俗套,显然是下了一番功夫的。
周志成收下了《茶经》,淡淡地说:“赵部长有心了。”
何雨柱得了那套宝刀,更是乐得合不拢嘴,对赵安民的观感立马好了不少。
事情办完,赵安民却没有马上离开。他支开儿子和警卫员,单独对周志成说:“周医生,实不相瞒,我这次来,除了道歉,还有一事相求。”
他叹了口气,撩起自己的裤腿。只见他的小腿上,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,其中一条,从膝盖一直延伸到脚踝,像是蜈蚣一样趴在那里。
“早年在战场上留下的旧伤。一到阴雨天,就疼得钻心。看了不少医生,都没用。”赵安民的脸上,露出一丝痛苦和无奈,“听闻周医生医术高明,还有着神奇功效的药酒,不知那药酒……?”
这,才是他今天来的真正目的。
周志成目光扫过,神级诊断术已经给出了结果。弹片残留,神经损伤,经络严重瘀堵。
他摇了摇头:“赵部长,这伤,病根太深,非一日之功。至于那药酒,确实没了。”
赵安民的眼神,瞬间黯淡了下去。
“不过……”周志成话锋一转,“酒虽然没了,但我可以为您专门配一副药方,用针灸疏通经络。不敢说根治,但缓解疼痛,让您睡个安稳觉,还是有把握的。”
“真的?”赵安民的眼中,重新燃起了希望。
“我从不妄言。”周志成平静地说,“每周两次,来我这一趟。三个月后,再看效果。”
“好!好!”赵安民激动地握住周志成的手,“那就拜托周医生了!”
他知道,周志成这是给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。这个年轻人,不仅没有计较自己儿子的冒犯,反而愿意出手为自己疗伤。这份胸襟,这份气度,绝非常人可比!
他今天来,本是想用权势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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