乃至整个街道的笑柄。
三大爷阎埠贵经此一役,大病了一场,好几天都没出屋。
三大妈杨瑞华也是整天以泪洗面,到处跟人哭诉,说周志成和于海棠不顾亲戚情分,故意让他们家难堪。
可院里的人,没一个同情她的。
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,这事儿,从头到尾都是阎埠贵自己算计不成,自取其辱。
你要是好好办,哪怕简单点,谁也不会说什么。
可你偏要打肿脸充胖子,又想占尽别人的便宜,结果被人当众揭穿,那不是活该吗?
于莉那边,更是铁了心要退婚。
她父母觉得把女儿嫁到这样的人家,简直是推进了火坑。
阎解成去求了好几次,连门都没进去。
一场喜事,转眼变成了愁事。
周志成对此,毫不在意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一次性把阎埠贵打疼,打怕,让他以后再也不敢动任何歪心思。
这天晚上,于海棠在周志成屋里,脸上带着几分忧色。
“志成,我姐她……现在天天在家哭,我爸妈也愁得不行。这婚事,怕是真的要黄了。”
毕竟是自己的亲姐姐,看到她这样,于海棠心里也不好受。
“黄了也好。”周志成放下手里的医书,看着她,“你觉得,以你姐的条件,嫁给阎解成,是好事吗?”
于海棠沉默了。
她姐姐于莉,长得漂亮,人也勤快,在哪儿不能找个好人家?
阎解成虽然是工人,但为人懦弱,没主见,什么都听他爸的。更别说还有阎埠贵和杨瑞华那两个极品公婆。
嫁过去,确实是跳进了火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