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交情,不好意思开口。
“你懂个屁!”阎埠贵瞪了他一眼,“这种事能直接求吗?得迂回!得送礼!你明天,把你媳妇陪嫁那块布料拿出来,再去割二斤肉,我亲自出马,去跟周医生‘聊聊’!”
三大妈在一旁听着,心疼得直咧嘴:“那可是给孙子做衣服的布啊……”
“头发长见识短!”阎埠贵一拍桌子,“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!要是解成当上了放映员,以后还愁没布料?没肉吃?”
阎家这边算盘打得噼啪响,后院的刘家也没闲着。
刘海中自从被周志成救回来,官瘾虽然没那么大了,但那颗望子成龙的心,却一点没变。
他把刘光天和刘光福叫到跟前,恨铁不成钢地骂道:“你们两个废物!看看人家,再看看你们!现在机会就在眼前,你们谁能给我争口气?”
刘光天被何雨柱坑过,对周志成又敬又怕,低着头不敢说话。
刘光福倒是眼珠子一转,凑了上来:“爸,这事儿……咱们是不是也能找周医生说说?上次您住院,他不是还来看您了吗?这交情……”
“放屁!”刘海中一巴掌呼在他后脑勺上,“那是救命的恩情,能拿来换工作吗?你这脑子是榆木疙瘩做的?这种事,不能我们主动开口!”
他背着手,在屋里踱步。
“周医生现在,是院里的核心。他要是想安排人,肯定会从院里选。咱们要做的,就是表现!让他看到,我们刘家是真心拥护他的!是值得他提携的!”
一时间,整个四合院都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。
人人都想往周志成跟前凑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