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龄真愣住了：“今晚？成亲不需要三媒六聘吗？”
沈庭芳的笑声短促又轻蔑：“你如今这个身份，还想要三媒六聘？可别忘了，你已经是个死人了。”
许龄真脸色发白。
她的确是个“死人”了，她见不得光，就连被楚怀关在这里，被沈庭芳这个商贾女欺负，也无人来为她主持公道。
但倘若她嫁给了赵承钧，可就不一样了。
或者，即便没法子嫁给赵承钧为正妻，能做赵承钧的贵妾也可以。
赵承钧是国舅爷，她也是世家大族出身，可不是沈庭芳这种人能攀得上的。
她咬了咬牙，破釜沉舟一般点点头：“好，只要是嫁给他，哪怕没有三媒六聘，我也认了，可你要向我发誓，你一定会说到做到。”
沈庭芳面不改色：“我方海棠对天发誓，一定会为许大姑娘指一门好婚事，让许大姑娘嫁给那个人，如有违誓言，便叫我天打五雷轰，不得好死。”
许龄真被搞糊涂了，方海棠？方海棠又是谁？
不容她想明白，就被两个婆子拖了下去，梳洗打扮好之后，被送进了撷芳馆。
“真好看。”
沈庭芳围着她转了个圈儿，脚上的铁索叮当作响。
“想不到我这一世居然能亲眼看到你穿上嫁衣，嫁给都督。”
许龄真扯下红盖头：“庭芳，你……你说要我嫁给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