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她的眼神，宛若看傻子一般。
“你脑子有病？把你那嗓子捋直了再跟本座说话。”
月琉璃被怼得脸色一红，满腔怒火直冲脑门。
她强压下怒气，让声音显得愈发委屈。
“我底下的人调查，在归元城的时候，司宗主与叶青荼是一见钟情吧。
还化作无法修炼的凡人，跟在她身边，任由她用那残次品的清洁符捉弄你。
若非有情，你堂堂宗主，又怎会忍受这些？”
司灼卿望着她，瞬间明白过来。
“哦，死绿茶！”
月琉璃猛然睁大眼睛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“装柔弱、扮可怜、说谎话、上眼药……
瞧着委委屈屈，温柔无害，实则每一句话都步步似刀，专往人心中最介意的地方捅。
我从青荼那里学到的新词，你这样的人就是死绿茶！”
月琉璃眼睛睁得更大了，愤怒和羞辱让她的脸时青时红。
“你……”
司灼卿唇角勾着，语气带着炫耀。
“也可以叫黑心莲、绿茶婊，这些都是青荼教我的。
你喜欢哪个称号，随便挑！
还有，你那眼睛别瞪了，吓到本宗主了！”
月琉璃快被气疯了。
外面怎么会出现司灼卿风华绝世、温柔无双的流言？
他分明毒舌、没素质、混不吝！
“司宗主一口一个青荼，叫得可真亲热，定然是与那位叶姑娘，关系匪浅吧？”
偏殿中。
凤令霄深邃的黑眸陡然被霜雪覆盖。
他冷着一张脸，等待着司灼卿的回答。
觊觎他人妻，罪该万死！
司灼卿轻轻摇晃着手中折扇，十分利落地点了点头。
“没错，我们的关系极为特别！”
月琉璃眼底精光一闪。
“那究竟是什么关系，司宗主可敢说出来？”
“我是叶青荼的舔狗！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