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放心,到时候我去地府找找阴物给她补补,不会有大问题的,而且这次渡幽叟大人在旁边,没有消耗多少。"
简溶月:" 你们在说什么?"
林雾:" 没什么,是不是困了,咱们去岛上的酒店休息一下吧。"
林雾说完,简溶月真的感觉自己困了,随后眼前一黑。
后来的日子里,简溶月陆续寄出了那些照片。她收到周小萌妈妈的邮件,里面夹着张纸条:"小萌的照片挂在床头,她说要替我完成支教志愿。"收到高飞的电话,他说:"小宇出院了,他说要来看我拍的比赛。"收到李老师的信息,是张照片:王阿婆举着相机,镜头里是李老师的新作品——《向日葵与老母亲》。
而那只小猫玉佩,始终挂在她颈间。每次按下快门时,她总觉得有股温暖的力量从玉佩里涌出来,像在说:"看,爱从未消失,只是换了种方式存在。"简溶月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,想不起来就不想了。
海风又起时,简溶月望着远处的海平面。她知道,在某个纯白的空间里,有一群带着牵挂的灵魂,正微笑着看着她——他们终于完成了最后的心愿,而她,会带着这些牵挂,继续用镜头记录人间烟火。
毕竟,有些话,活着的人要替死去的人说;有些路,活着的人要替死去的人走。
而这,就是摄影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