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说罢,从怀中掏出一锭十两纹银,塞进张梢手中。
张稍手一沉,眼睛瞪得滚圆——
他打鱼半生,何曾一次接过这么多银子,双手颤抖,连声道:“多谢公子,多谢公子!”
他忙不迭问道:“公子府上在哪儿,小人这就把鱼给您送过去!”
“不必。”
金阳摆手道:“等抓到金鲤和老龟后,我自己一并带回去。”
张稍一愣道:“您的意思是……要跟我一起去?”
“不错。”
金阳目光如炬道:“此二物对我性命攸关,我必须亲自看着才行。”
张稍肉眼凡胎,无法识别金鲤和乌龟是否是十年以上,若错捕了,不仅浪费时间,还会误事。
所以,金阳得去盯着,这样才不会出错。
张稍闻言,连连点头道:“公子说得是,那咱们这就走,趁天时尚早,正好下网。”
两人当即折返,快步朝明德门而去。
刚走出没多远,金阳一眼瞥见路边挂着“顺祥马车行”木牌的马车店,门前停着几辆青布蓬车。他当即叫住张梢:“等等!”
随即快步走到一名倚着车辕打盹的马夫跟前,问道:“我要出城,想租你的马车,要多少钱?”
马夫睁开眼,上下打量金阳衣着华贵,立刻陪着笑脸道:“公子要去何处?”
“泾河边。”金阳言简意赅。
马夫摸了摸下巴,说道:“从这儿到泾河虽不算远,可也有十几里路,还得绕过好几个难行的地方。
因此,最少……也得一两银子。”
金阳眉头都不皱一下道:“行,我租了。”
他转身招呼张梢:“上车!”
张稍受宠若惊,连连摆手道:“公子,小人走惯了,可以走回去……”
“少废话!”
金阳一把将他拽上车道:“时间要紧!”
两人钻入车厢,马夫跳上车辕,扬起长鞭,“啪”地一声脆响,枣红骏马四蹄翻飞,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辘辘疾驰而去。
风从车帘缝隙灌入,卷起尘土与草香。